在过去的一年中,内外风险叠加,股权投资行业正在经历分化、整合。经济出清进入下半场,以往的投资模式已经成为历史,在头部效应越来越明显的背景下,回归本质的价值投资成为应对风险和不确定因素的安全线。

2020年1月8-10日,由融资中国、融中财经主办,融中母基金研究院、融中集团协办的“2020融资中国资本年会”在北京四季酒店盛大开幕。此次会议以“崭新时代的号角”为主题,探讨了投资机构面对巨变的应对之策,以及行业生态的变化与资本市场上的新机遇。

陆永涛:回顾2019年,我们与产业进行合作,双方共同帮助项目成长,以此把项目的收益率提高,这是我们重点做的事情。

而在排行榜之首的中国公司阿里,刚刚走过20周年,经历了从商业驱动技术进步到技术创造新商业的蝶变,研发投入连续三年位列中国上市企业之首,积累了厚实的自研技术和开放的技术文化。

我们都要求GP加大投后管理的队伍,投后管理要从合规、规范性执行多方面考虑、评价项目。我们对规范性很看重,一些GP已经有了自己的团队做自己后续项目的再融资、项目的退出,这是加分项。

对于比尔·盖茨来说,2007年喜忧参半。喜的是当年的源代码备案协议让中国市场和微软紧紧绑在一起,中国在2007年再次签署新一轮协议获取Windows Vista和Windows 7。也正是在同一年,比尔·盖茨在北大演讲时被闯入的学生举起“Free Software,Open Source”海报抗议,差点提前12年上演“宏颜获水”。

第二个观点是产业赋能,降低发展过程当中失败的风险。

复盘母基金2019: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很快阿里从批量处理转入到流处理,降维式大规模引入了Flink。通过三年双11的大规模实战检验,阿里在流计算和批处理上积累了大量新功能,实现性能快速提升,并把探索出来的成果第一时间反馈给Flink社区,半年时间就向社区回馈了 120 万代码,Flink技术架构不断趋于成熟。

开源支持者闯入演讲现场抗议

李思平:我们投了44个GP,我们每年会对估值标准进行调整。投的好不如退的好,要抓住时机退出去,这个才是对LP是最有利的。

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我们在投后方面增加了退出的管理。年底会追踪每家基金退出方面的工作。我们给GP最大的建议是,在基金设立时,就要基本明确退出工作的时间表,不要到第七年的时候再想退出,退出没有三年以上是不可能完成的。我们曾有项目,五年都退不了的情况。

杨力:我是美元基金的老兵。2011年的基金到现在进入了退出期,基金年限只有七八年,上市的项目也要跟LP沟通能不能延长,有些LP还不愿意拿现金、股票。一些鸡肋项目,没办法赎回,一些项目基本进入坑里了。基于这些自身的经验,所以我在接手北京科创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建立了投后的团队,做了基金管理系统,直接穿透到子基金的层面。

徐清:团队的机制和人员组合是我们团队非常看重的。另外GP也是公司,也要有核心竞争力,不能随波逐流,要知道我们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这一点非常重要,组合和长期配置是非常重要的策略,每个GP找到、并发挥自己长处。

投资机构也是公司,需要有核心竞争力

李思平:大家好,我是李思平,前海母基金于2015年底正式设立,是一家完全商业化投资的市场化母基金,目前规模280亿元人民币。投资人既包括深圳、北京、天津、厦门等地方政府,还有银行和11家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另外还有大央企、民企集团,整个架构看,非国有股份较高,前海母基金采用的是项目直投+子基金相结合的方式,到目前为止,布局了44家子基金,直投超过两百家企业,总投资金额超过170亿元人民币。截止目前,直接+间接IPO项目已经超过25家,准备报会的项目也有一、二十家左右,谢谢。

接下来想跟大家探讨一下,在寒冬的时候,怎么做投后管理?

单世强:我所在公司的名字是恒天中岩,引用前几天在厦门财经作家吴晓波对我们的总结,恒天是目前国内最大、最健康的第三方财富管理公司。目前,我们一年为近十万个高净值客户服务,每年配置两千亿左右的资产,公司已成立十二年,高净值客户对于一级市场的产品非常感兴趣的,今天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和大家一起来讨论我们如何做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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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环境下,作为母基金管理人,我们也再纠结变还是不变。我们一直坚持布局早期和成长期,追求科技驱动类的产品技术和模式公司,但是在募资困难的今天,我们应该布局什么样的GP?

OPPO最开始使用Spark,自18年尝试使用Flink后,短短不到2年时间里,基本所有互联网业务团队都转而拥抱Flink,服务全球上亿用户。“经过云上大规模场景锤炼, Flink 不管是从架构设计还是技术迭代上看,都代表着当前最新的生产力。”OPPO大数据平台研发负责人张俊介绍道,现在大量数据报表、实时推荐、效果分析都依赖于Flink对于数据的加工处理,产品迭代速度有了飞跃性提升。

经历20年探索,如今的阿里不仅把自研技术作为核心驱动力,更通过开源和云让技术的飞轮转动起来,为世界创造下一代的技术红利。

从估值体系来看,在直投项目方面,围绕先进制造业主动出击。2019年是痛苦的一年,他们累我们也一起累,确实很辛苦,但我相信大家只要在一起,还是能够走过去的。

Apache Dubbo、Apache RocketMQ等是在阿里业务战略升级中孵化出来的技术创新,也是阿里对开源重要的贡献之一,但这不是全部。早在2017年,由阿里贡献的OpenMessaging就成为首个由中国发起的分布式计算领域国际标准。

回到2008年,当时天猫还叫淘宝商城,它和淘宝各自拥有一套IT系统,商品库和店铺系统互不相通。做一个业务建一套系统,这是传统的企业IT模式。阿里巴巴最早体察到其中弊端,对内效率低下、成本高企,对用户,毫无体验可言。

以下为“2020融资中国资本年会”中,“LP多元化,市场化母基金投资生态建立”论坛环节中的精彩演讲实录,由融资中国整理。

杨力:大家上午好,我是来自北京科创基金的杨力,北京科创基金设立的背景可追溯到2014年,习总书记视察北京,认为北京应该是全国的科创中心,在这样科创中心的国家战略背景下,北京市政府应该有一只北京科创基金来支持中心的建设。北京科创基金首期基金规模为200亿。其中,北京市引导基金出资120亿,四家国企出资80亿。2018年4月,团队到北京科创进行筹备的工作,2018年11月,开启了第一次投资决策委员会,之后一年中,我们有34支基金完成了过会,认缴规模也完成了80亿,整个基金的特色是50%要投在原始创新阶段,即早期创投阶段,30%在VC,20%是在PE和并购,这是北京市政府已做好的战略,我们整个中心的团队也是在这样的规划下进行具体的实施和部署。

阿里自研技术,是被一点点逼出来的。

踏入阴影,体验Telltale工作室为您打造的Batman的扭曲世界吧。在这个世界中,Dark Knight残缺破碎的表面人格和Gotham市以一种全新的“邪恶”方式被刻画的栩栩如生。通过手工重新着色与纹理翻新重制的加强,Batman: Shaodws完整版现在将Telltale Batman两季所有10章的内容整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游戏,并且与Dark Knight丰富而又极具视觉效果的一贯风格保持了统一。

第二、科创板的开启给市场打了强心针。未来,整个市场必然会像美股、港股一样龙头效应明显,这是对每一个GP的考验。

此时,新浪、网易、搜狐已经在纳斯达克上市,腾讯还有一年就要登上纳斯达克,互联网的热风让整个软件行业躁动起来。这场“源码盛宴”下,几乎所有大型软件从业者都摩拳擦掌,仿佛走到餐桌旁就能成为赢家。

徐清:我是元禾辰坤合伙人的徐清,到目前为止,管理了四千亿基金,多年来坚持子基金的布局,投资早期和成长期的团队,近年来累计投资了70个团队,100只子基金,间接投资中小企业超过1700家,且都是以科技为载体的、科技驱动类的企业。

软件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服务用户,用户使用软件是为了解决问题。开源软件似乎天生和商业公司不合,中科红旗的业务越拓展,越感受到了与开源软件本身的矛盾。

2019年冬天,张俊受邀北上参加Flink峰会,面向数千名大数据开发者分享,他有点激动。“以前很多人空有开源热情,很难融入国际顶级开源社区。自从Apache社区出现越来越多阿里顶级项目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做一名PMC、Contributor,好像也不是很难。”

这一年也是开源社区开始爆发的一年,各类社区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如何才能最大化释放数据的价值?阿里发现不但要数据规模化,最关键的是实时化。最早,阿里内部大规模使用开源工具Hadoop,很快发现无法支持业务需求。以2019年双11为例,Apache Flink 突破了实时计算消息处理峰值25亿条/秒的记录。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开源数据引擎曾经面对这个级别的数据体量挑战。

徐清:前台和中台共同进行的,前台的项目基本上是跟GP沟通项目的进展,中台会跟进各方面的数据。

单世强:我是来自于市场端,2019年的关键词是顺势而为,无论外部环境好坏,我们都是顺势而为。这几年监管的力度在加大,它是一个过程,市场还是恐慌的,老百姓、居民社会的财富是没有减少的,大家的投资需求是刚性的。随着监管的抓紧之后,社会的恐慌情绪让出资人进入相对的悲观期。

方远:变和不变,我们的感触也很深。任何GP能够走十年都是很不容易的,投资的领域,可能要随时变化。而且投资团队还要有经验,和极强的适应能力。当发现自身战略不对时,随时改变并发现新的机会。对不确定的市场,变和不变都是存在的,我们要不断的去适应。

如今中国市值TOP20的互联网公司基本都在采用Flink

阿里的业务场景不仅复杂,业务转型比大多数同行都要来得快,双11更面临世界绝无仅有的并发流量洪峰,无论是多年前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兴起的AI时代、还是已经到来的数字经济时代,阿里始终走在技术无人区,以前瞻性的战略眼光和坚定的数十年投入开辟新的技术之巅。

中科红旗作为厂商,没有社区的话语权,在商业化下的用户需求和开源软件的社区发展之间反复拉扯,精力逐渐耗尽。开源社区的飞速发展,反而加速了中科红旗人才和技术能力的流失。

陆永涛:谢谢朱总,我是来自于恒旭的陆永涛,公司团队来自于上汽,从2017年1月份募集成立第一只母基金以后,到2017年底,基金管理规模超过了三千亿,近期也刚募集完成40亿左右的母基金。主要围绕汽车产业链、物流平台、技术平台等生态圈中,积极布局优质GP,尤其是有专业背景的、在细分行业深耕的GP。希望能够同大家进行合作。

陆永涛:去年经历了所得税、P2P、工商注册等问题,对GP而言,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我也呼吁一下监管部门和协会,能通过多方面,帮助GP提高注册托管等方面的效率问题。

杨力:我们更看重整体均衡的能力,而不是某一个明星投资人。团队在募投管退整体能力,以及未来赛道的投资策略、逻辑是我们非常看重的。

1999年,GNU的Richard Stallman第一次来到中国,在清华大学做了一次演讲。从校园中走出了红旗Linux、蓝点Linux这样一批围绕Linux的大型操作系统软件。我们现在日常使用的浏览器、播放器、压缩软件等工具,他们对应的开源原型软件像chromium、FFmpeg、7-zip也都在那几年推出了用户版本。

阿里的前瞻性技术投入,再次得到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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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源软件的加持下,中国软件人的创造力和执行力如有神助。回望几次软件行业的繁荣,根源都能够找到引发技术爆炸的开源软件。像前些年的浏览器大战,无论是360、QQ、猎豹、UC,浏览器内核都是一个叫chromium的开源浏览器内核。

开源软件的关键在于社区的支持,能够有持续的生命力对软件进行维护。从另一面说,用户就必须接受一个简陋的初始版本,达到可用状态需要厂商的支持,厂商再将在支持过程中产生的新方法、特性反馈给社区实现软件的迭代。

合伙人精神上,不光是与GP、LP,还包括跟监管机构产生的生态链,这个是我们在构建的新生态。去年我们是相对忙碌的一年,刚刚起步做这个事情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方远:星界资本投后是以数据驱动,团队未成立的时候数据池已经在构建了,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把母基金全部数据化。我个人感受是,投后管理一定要抓住,一定要抓大,到底哪些会对你的投资组合产生收益,哪些问题要极早甄别发现并提供解决方案,这都需要团队不断努力。

然而,当用户需求与社区规划背离,厂商就陷入了尴尬境地。中科红旗投入了大量人力为用户进行系统的定制开发,却没有与社区的沟通机制,产品与开源本体走得越来越远,陷入了闭门造车的困境:投入人力满足用户需求则与开源本体背离,无法利用开源社区节省工作量,则更需要加大人力投入,从而陷入恶性循环中。

要顺势而为,就要考虑一个问题,即让机构和做意向投资管理的人,通过我们搭桥而能走到一起。

阿里云逐渐从一家单纯的云基础设施提供商,变成云的智能化提供商:从大数据、AI、IoT到协同办公,以及今后软硬件一体化的云平台,成为数字经济时代的基础设施。各行各业全面上云,前所未有的云上数字化转型场景成为开源软件最大的练兵场。

方远:这一点我也特别有感受,投的好不如退的好,这个基金确实投了明星的项目,但是没有在最该退出的时候退出,怎么把资产组合管好,在即有组合下产生最大的价值,是我们母基金非常关注的一点。

被隔离在玻璃房中的超级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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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世强:有很多的基金是亏损的,这容易产生恐慌感,我们的观点是抛弃一切的主观评价,依靠数据。高度关注DPI,关注子基金投资的项目在18个月是否进行了第二轮融资。我们的项目太多了,基金管理对接人也多,所以我们用统一的标准量化评价。

现任负责项目的阿里高级技术专家北纬回忆到,“Dubbo一开源出去,除了互联网的,做汽车的、做证券的、搞水泥、电器都成为我们用户,甚至有公司愿意付钱,希望出现问题可以请团队的开发人员帮忙。”

李思平:2019年对中国股权私募投资行业来说确实是比较困难的一年,从募资端,资金端来看,资管新规导致银行资金断流,民营资本对整个行业资金的供给也出现了问题,我们在2019年对LP的结构进行调整。民营资本LP通过二级市场的方式介入,或者有部分长期的险资进来是比较好的结果。

如今,阿里巴巴对于开源精神的追求已经不局限于软件层面。平头哥今年发布的玄铁芯片平台直接触碰到了计算机底层的硬件平台开源,利用RISC-V开源指令集尝试将开源精神传递到传统芯片领域。

融资和投资的状态,是我们内部认为比较难处理的问题。到底应该开放、改变到什么程度?还是做稳定不变的长期输出,这是我们在2019年思考的问题。

红旗Linux的困兽之斗

另外我们也在积极的进行国际化的探索,去年,我们完成了对境外基金的投资,这就是我们的情况,谢谢大家。

此外,阿里为了管理双11大量服务器之间的海量消息流转,自主研发了高性能、低延迟的分布式消息队列RocketMQ,很快将其引擎捐赠给社区成了Apache RocketMQ,现在是今日头条、饿了么、网易、微众银行、滴滴、海尔、OPPO众公司建设在线消息数据中台的不二首选。

但也会逐渐回暖。强监管市场上的妖魔鬼怪逐渐被出清,剩下来的头部、合规机构或者是持牌机构在2019年业绩开始增长,大家要有信心,我们的财富是在持续规模化的增长,而且技术和十年前的技术已经不一样了,这个市场上有投资需求的人和钱很多。

当红旗Linux在开源与生存间艰难摸索时,2009年阿里顶着各方质疑和压力上马阿里云,随后2010年夏天在杭州正式开源第一行代码,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技术长征。

向商业公司要自主的中国工程师们没有讨来一场大型软件行业的盛宴,反而迎来了国外商业公司对孱弱的中国软件行业的一场屠杀,无奈下将目光转到了开源软件上。

在我们享受中国科技飞跃发展的同时,无数人还在这场竞争的跑道上跌倒、爬起、冲刺,为掌握核心技术避免遭遇当年超级计算机外玻璃房子的屈辱。

后续的发展却迅速击碎了他们“市场换技术”的美梦。

这一年,也是中国开源先锋中科红旗盛极而衰的一年。

红旗Linux到2007年走过了八年。八年回首,曾经一起前行的其他国产Linux厂商都黯然离场,蓝点转做嵌入式系统定制,联想早就叫停了魔改Linux的幸福之家幸福Linux的研发。

经历了整整十年,如今阿里云已稳居中国第一、全球前三;同时,阿里开源项目数超过1700个,覆盖大数据、云原生、AI、数据库、中间件、硬件等多个领域,多个开源项目成为行业事实标准,成为无数公司的技术底座。

2010年前后是一个奇妙的原点,似乎每一个在今天有竞争力的行业都在那一年觉醒。中国大型软件的迷茫时代在这一年结束,开拓时代就此展开。

没有自研,就没有开源。开源项目是一个个取之可用的水龙头,自研技术就是保证水源持续供应的天然水库。

事实证明,实时化是数据处理真正的未来,通过用户实时反馈、实时计算,从而瞬间决定产品内容的呈现形态,具有神奇的魔力。如今,今日头条、抖音、快手、B站、爱奇艺、斗鱼直播、新浪微博等几乎所有信息流产品,都在使用Apache Flink 建设新一代的大数据流处理平台,也让所有人真正迎来了大规模千人千面的个性化时代。

阿里也是最早对大数据进行系统性思考的中国企业之一。以五彩石项目为起点的技术长征,发端于2007年的一次战略会议,高管们制定了雄心勃勃的“登月计划”——打通经济体的信息流、资金流和物流,靠技术去挖掘数据的价值,向技术要生产力。

徐清:2019年我们思考最多的是变和不变的问题,整个股权市场这两年的变化是非常大的,从两年前的蓬勃发展到2018年的冰点,我们内部认为,当前的GP往两端走会更好一些,这对GP的要求和原来的状态截然不同。

第三个观点是继续复盘,对于非常优秀的认知匠型机构,与他们签订战略合作协议。2019年行业融资最困难的时候,我们都是几个亿级别去支持管理人的机构,作为风险投资,我们要有专业水平谨慎的去做追踪式的直投,我的分享到此,谢谢。

中国和开源的结识时间,比大多人想得都要早。

去年,行业呈现募资难现象,很多的早期项目也是如此,我们去年下半年在投后方面加大力度,对投资的项目和跟投GP做深度的交流,希望他们重视起来,不能由于投后管理的松懈导致项目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些工作使得我们在困难的情况下,投资的项目、基金还能够按照预期来发展。

从共享走向普惠,云和开源的殊途同归

当时业界都面临相似问题,苦于没有好的框架。阿里把内部中间件技术成果以开源形式开放出去,其中之一的代表就是高性能服务框架Dubbo。

没有自研,就没有开源

方远:你们投后管理有一个专门的团队吗?

现在看来,向微软这类大型软件企业求自主,妄图通过中国市场换取技术成长,获取技术主导权,无异于与虎谋皮,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作为依靠商业软件生存的企业,无论是再美好的技术开放和技术合作,最终都会露出逐利的一面,成为追逐利润的一个环节。

从校园走出的开源火种

业务端的嗅觉促使技术团队启动五彩石项目——拆除独立的IT“烟囱”,打通两个网站的业务和数据系统,为前端提供公共模块灵活调用。五彩石项目对阿里系统进行了分布式化的改造,首次在架构层面引入中间件。

来自各个单位和研究院所的技术专家们来到代码审查中心大失所望。微软很好履行了协议,在当年完全开放了Windows 2000和Windows XP的全部源代码。然而所谓的“开放”与国内大型软件从业者的理解大相径庭,代码必须部署在协议规定的审查中心,查阅代码时不允许携带存储设备,演算的纸笔也不能带出。

方远:星界资本成立于2018年4月18日,我们是混合所有制股权结构,过去两年,我们不断的探索中国母基金的市场发展。今天,我们的题目是构建母基金生态建设,我们把主题变化成“老友记”,首先大家都是老朋友,其次,都记录一下2019年发生的事。我感受较大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第一个问题请每位嘉宾分享一下2019关键词,对2019年进行复盘,分享一下过去12个月做了什么。

投的好,还要退的好,更要管理的好

杨力:前天与北京市政府交谈,谈到一些企业表示融资难。我们的感受是,2019年上半年头部机构吸资能力更强,但下半年,头部机构吸资能力也不强了。通过我们的观察发现,融资难问题确实存在,不少机构背后依靠第三方财富,但第三方财富自身也有备案和基业协会的管理,很大滞后机构融资的进度,整个LP、GP融资都难,我们也调整了策略,更多的投资了VC或者是产业资本,相对而言,产业资本更好募集。

很多GP同时管理美元和人民币,美元的LP对他没有任何的时间要求、没有任何退出要求,但统计结果看,美元的DPI是完全好于人民币的。近两年,我们一直在盯着子基金做退出,退出过程中,会发生很多情况,简直可以写一本书。

徐清:每家角度是不同的,我们去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锻炼自己的投资能力。基金在第二期的时候就有非常强的管理压力,这两年我们所有的精力和所有重点都是退出,母基金本来就很长,退出能力又很弱,所以怎么去加强子基金本身的退出,这是我们这两年一直在花时间去沟通的事情。

如果你打开GitHub开源贡献名单的排行榜,会看到排在前列的是微软、谷歌、Red Hat这些顶级技术公司。除了二十多年来专注提供开源解决方案的Red Hat以外,其余皆用跨时代的技术创新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微软打造“windows”为人类打开了一扇新的窗,谷歌创造了简单的方框连接全球万物信息。

从投资端看,我们在2018年底、2019年初判断,整个行业在投资端估值会下移,但下移并不是很明显,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整个中国私募股权市场的钱之中,国有资金占主流。

方远:感谢朱总的再一次邀请,今天论坛在座的既有市场化母基金,也有公司内部的创投母基金,还有政府引导基金,大家先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

方远:从星界资本角度来说,有三个词来代表,EPS,我们在设立初期特别关注责任投资,在市场进入下行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回归初心,为什么要去做投资,除了财务回报之外还能够给社会带来正面的影响力。

会上,以“LP多元化,市场化母基金投资生态建立”为题,大会进入了母基金专场讨论环节。前海母基金主管合伙人李思平、恒旭资本董事长陆永涛 、中岩投资管理合伙人单世强、元禾辰坤主管合伙人徐清、北京科创基金总经理杨力参加了论坛讨论,星界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方远为论坛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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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关系,最后请每位嘉宾给GP一些募资建议。

云生态的本体始于共享,与开源本身一脉相承;最终殊途同归,走向普惠。阿里把两者都做到了极致。

随着2014年中科红旗倒闭,中国软件人在开源软件的第一次大规模系统性尝试走向了尾声,陷入了迷茫时代。很多企业对于开源的理解都走错了路,把软件开源当成简单的 “混脸熟”。有些成为了“为了开源而开源”的工具人,跟在了西方开源软件的屁股后面做代码修理工。

单世强:随着规模的增加,非投资团队投后管理,现在已经是1:1了,随着人员的增加有可能2:1,我们最终是要保证基金的运营质量。

技术专家们恍惚间回到了20年前那间放着超级计算机的玻璃房子,买来的超级计算机被放在一间玻璃房内,房间钥匙由美方人员保管,中国科学家经过授权才能进入玻璃房,并且得在美方监视下上机操作。超级计算机运算的内容,必须经过美方允许。操作完成后,美方会马上封锁玻璃房。监控日志还要定期上交给美国政府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