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晚,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作为“坐标夜话”压轴嘉宾,畅聊了“新东方发展过程中的关键点决策”。“之所以讲这样一个话题,主要是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次疫情给大量创业公司带来了比较大的影响,很多公司都面临着资金、人力、业务等各方面困境。我希望通过回顾新东方二十多年走过来经历了哪些事情,我和新东方团队怎样克服困难走到现在,走向未来,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和信心。”

韦磊 曾宝颐 李冬燕

案件经公开开庭审理,法院采纳了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告人林某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

2016年12月、2017年1月,原审法院先后作出刑事判决,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林某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包庇罪判处林某滨有期徒刑七个月。

新东方发展的六大阶段

“这次疫情可以看作是一个分界线,在疫情之前和疫情之后,新东方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公司,我相信对于大部分教育公司也是如此。”俞敏洪指出,尽管新东方的科技不是行业最顶尖的,但这次疫情期间新东方100多万学生一周之内同步转移到线上学习,所有系统和系统服务基本都由新东方自身的科研成果来支撑,几乎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表明新东方在这方面做得还是相当不错。“当然,这次疫情对于新东方的战略转折点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影响,现在可能还无法100%说清楚,但我基本可以预料的是,这对于新东方来说是一次重大的考验,也是一次重大的机会。如果新东方布局得好,将是新东方的另一次腾飞。”

俞敏洪认为,人一辈子遇到很多艰难之后才会不断地成长。他人生中经历过的几次困难与危机如高考失利、大学得病、出国失败等反而成为改变他人生道路的契机。企业亦是如此。经受住危机的考验,就很可能迎来转机。

此外,俞敏洪也谈到“业务模式,真正考验企业领导人的商业能力”“用人做不到杀伐决断,就会有很大的后遗症”“容忍一定程度的破坏性力量,让子弹先飞一会儿”“任何决策,都必须在底线之上”“到底什么最重要,时刻放在心里”等等,其中不仅有方法论,也强调价值观的重要性,值得创业者借鉴与思考。

俞敏洪详细讲述了新东方在每个阶段的发展历史,并坦承了其中遇到的七个危机。“非典时期对于新东方来说是一个危机,但实际上跟新东方遇到的其它危机相比,可以说不能算一个大危机,甚至对新东方的长远发展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在俞敏洪看来,新东方遇到的比较大的危机分别是老师危机、用人危机、信任危机、模式危机、经营危机、科技危机、结构危机,他深入解释了每个危机的由来,坦言每一个危机的背后都是一些经验教训,但每一个危机的解决也意味着新东方更大的进步与成长。

在直播课最后,俞敏洪阐述了在他看来最重要且永远不会过时的四个理念。一是时刻理解客户,并弄清楚他们内心真正的需求,创造出他们喜欢的新需求;二是真心诚意做生意,不要忽悠,不要膨胀;三是做事情一定要有理想。没有理想的生意,只是金钱的游戏。而所谓理想就是愿意为社会的进步多做一点事情,愿意为人生的灿烂多做一点事情;四是要持正念、走正道、做正事、得正果。“不管人生中遇到多少艰难险阻,我们依然可以让每天过得更加丰富,不断从奋发中寻找自己的精神力量,把我们的事业干得更好。无论事业大小,我们都可以让自己的心和精神变得更加伟大。”

检察建议督促抓捕同案嫌疑人

2016年6月19日,林某灏驾驶小汽车与一辆摩托车发生碰撞后逃逸,在逃逸过程中又先后与汪某丈夫驾驶的摩托车以及张某驾驶的摩托车、农某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汪某丈夫当场死亡、张某轻伤,相关车辆不同程度损毁的严重后果。肇事后,林某灏再次弃车逃逸,并安排自己的哥哥林某滨“顶包”,让朋友陈某耀陪同林某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后“顶包”事情败露,林某灏到公安机关自首。经交警部门认定,林某灏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汪某丈夫、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在原审法院审理林某灏交通肇事案过程中,由于林某灏没有财产可供执行,林某灏家属与汪某母子、张某达成赔偿协议,向汪某母子支付赔偿款15万元(民事判决书认定应赔偿79万余元),向张某支付赔偿款7万元(民事判决书认定应赔偿27万余元)。

俞敏洪眼中最重要的四个理念

在直播课中,俞敏洪将新东方的发展历程分为六大阶段,从成立前积蓄资源和力量的起始阶段,到如今踏入科技变革浪潮的新时期,新东方已走过近三十年时光,成长历程堪称中国教育培训行业发展史的缩影。

俞敏洪坦言,2003年非典的突然来袭对当时蒸蒸日上的新东方来说是一个严峻考验,而在挺过危难之后新东方迎来了一系列发展。“所以扛过这个艰难时期,我们就会有更大的发展机会。希望目前处在艰苦中间的创业者、创业公司,以及所有因疫情遇到困难的公司,能够继续努力,扛过这个难关我们就多了一层自信,也多了一层发展的保障。”

俞敏洪认为,自己创办新东方以来第一个关键点决策是:新东方前三年,只做出国考试;前十年,只做英语相关培训。把自己擅长的业务做到最好,再去考虑其他业务,这就是所谓的专注力。新东方在出国考试领域做到独占鳌头之后,把业务逐步扩展到英语相关培训,最终也成就了享誉全国的英语教育品牌。“我觉得当时第一个关键点决策是非常对的。”而后来新东方决定开展K12全科培训,则是因为竞争对手除了自身优势学科,也开始涉足英语培训,学生和家长出于学习便利性的考虑会选择报一家机构,新东方的生源就被抢走了,所以新东方必须要做全科。“实际上做全科新东方并没有成功的把握,有可能会一败涂地,但当时其实已别无选择。”因此,俞敏洪将第二个关键点决策的感悟总结为“业务应该如何做,有的时候是竞争对手帮你做决定。”

“新东方云教室”直播画面

2019年1月,茂名市检察院决定以原审判决量刑畸轻,适用缓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并建议对原审被告人林某灏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

2018年3月26日,茂名市检察院信访大厅迎来一对情绪低落的母子——汪某和她的儿子。因汪某丈夫在交通肇事中被撞身亡,汪某母子不服法院对交通肇事者林某灏和“顶包者”林某滨的判决,到检察机关提出申诉。“我丈夫死了,肇事者给了15万元赔偿款,难道就不用坐牢?法院判决不公平……”汪某对接访干警说。

通过归纳总结新东方的发展历程和重要节点,俞敏洪提出所谓合格的领导实际上就是在关键点做出合理的决策。他以自己以及新东方领导层所做的决策为例进行了深入阐释,向创业者们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经验和感悟。

在阐释新东方危机的同时,俞敏洪也分析了新东方发展的八大转折点,包括1995年底赴美国、加拿大,邀请徐小平、王强回国创业;2000年决定去其他城市开设分校,开始全国布局;2001年启动新东方改制,从松散合伙人变成股份制;2006年新东方赴纽交所上市,随后董事会改造;2007年决定从英语走向全科,开始进入K12体系;2016年实施教学和科技的两翼战略;2019年新东方在线独立在香港上市,新东方双平台成立。第八大转折点则是2020年的这次疫情……

承办检察官带领办案组成员认真细致查阅林某灏犯交通肇事罪的相关案卷,与原侦查机关沟通了解案情,多次会见申诉人汪某母子,约见原审被告人林某灏,积极走访林某灏所在地司法所,深入调查案件赔偿协议的签订、林某灏缓刑期间的表现等情况。

“案子到了我们手上,我们就一定要做实做细,把案子办扎实。”承办检察官对办案组成员多次强调。办案组经调卷审查林某滨犯包庇罪一案,依法查明原法院生效判决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决定不予立案复查。但申诉书中的一句话“同车还有逃逸人员,也参与包庇林某灏却没被追诉”。引起承办检察官的注意,并就该问题展开调查,发现根据案件中现有的证据,同案犯罪嫌疑人陈某耀构成林某滨包庇案的共犯,且一直未归案。侦查机关虽对陈某耀立案侦查,但未及时对其采取网上追逃等有效的侦查措施。2018年9月12日,茂名市检察院依法向原侦查机关发送检察建议书:要求依法立即采取有力措施,将犯罪嫌疑人陈某耀抓获归案。9月26日,陈某耀被抓获。12月25日,法院以包庇罪判处被告人陈某耀有期徒刑六个月。

关键点决策体现领导力,重要理念永不过时

俞敏洪表示,从2016年至今新东方在科技方面已投入了数十亿元,近两年科技人员已增加上千名,中高层管理者中也有了一批优秀的科技人才,这为新东方教育+科技的快速布局和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以这次疫情为契机,未来新东方在科技方面还会加大投入。同时,这次疫情带来的新东方地面到在线的变革,也使得新东方组织结构必须不断跟上,这给新东方的组织结构也带来了变革的动力。“其实我现在特别期待这次疫情过去之后,新东方能够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尽管我已经五十多岁了,我还在期待着新东方一次更伟大的变革。”

同时,办案组还就交通肇事后找人顶罪并指使他人作假证,是以一罪还是数罪定罪处罚的问题,收集了学术界和实务界大量资料,组织召开检察官联席会议进行专门研讨,对汪某母子的申诉意见和全案证据一一分析论证。经复查,检察官认为林某灏交通肇事后2次逃逸,造成1死1伤的严重后果,找人“顶包”、作假证,犯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极坏,且林某灏曾于2013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原审判决未综合评判原案的全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错误适用缓刑。

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第一个危机是老师危机,源于新东方初期只有一个数学逻辑老师,当时行业里同类老师也极少。该老师工资很高但仍要求双倍工资,俞敏洪考虑再三没有答应,结果该老师当晚便辞职走人,导致上千学生的课程被耽误,最后只能为学生退费。通过这件事俞敏洪认识到绝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人才必须要配置到位,此后他以最快速度培养了三、四名数理逻辑老师,每一门课也至少配备两到三个老师,类似的事情再也没发生过。而这第一个危机也让他有了危机的意识和应对思维,迎接后面的一个个挑战。

精准监督,抗诉意见获支持

挑战与机遇并存,新东方发展的七个危机与八大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