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昆明2月6日电 (记者 胡远航)6日,云南省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对大理州大理市政府及大理市卫生健康局征用疫情防控物资予以通报批评。

通报指出:近日,大理市卫生健康局对云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承运的发往重庆市的口罩实施“紧急征用”。该做法严重影响了兄弟省市防控疫情的工作和与兄弟省市人民的感情,现决定对大理市政府、大理市卫生健康局进行通报批评,责令立即返还被征用的物资。

建设科技强国要靠千百万科研工作者的付出和实干!这次疫情压根没有动摇教育科研工作者对于教育科研事业的信心、决心和行动力!

轨道交通控制与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

对于培训机构收费问题,201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对校外培训机构的设置标准、审批登记、培训行为、日常监管等做出具体规定,其中特别规定中小学校外培训机构不得一次性收取时间跨度超过3个月的学费。而对此,院方工作人员竟然表示该规定是针对的学科教育,和他们没有关系。但《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的基本原则第二条就是分类管理,“鼓励发展以培养中小学生兴趣爱好、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为目标的培训。”随后,扬子晚报记者连线业内人士,该业内人士表明:“培训机构分为学科培训和非学科培训,像这样的围棋、画画则属于非学科培训,但也是校外培训。”

张驰老师在疫情期开展的各种公益分享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姜婧仪

张驰老师在疫情期发布的心理防护文章等

在疫情发生后,我放弃国外旅行计划,考虑留在国内为交大、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不断地将自己的思考和研究归纳整理成“四步法”“五指法”等,编辑成文章及音频传递出去;我也组织团队为一线医务人员或疫区有需要的人提供在线心理援助。

《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的关于建立城市安全韧性交通系统建议》一文于“中国城市规划”公众号发表

疫情隔人不隔爱,做好防护保心态。

建筑与艺术学院城市规划系副教授、副系主任

心理素质教育中心副主任

理学院生命科学与生物工程研究所教授

“初级班有好几个班,因为我家小孩有点基础,刚开始是和有点基础的小孩们一起上课的。”但今年1月份,李女士发现自己的孩子被调到零基础班。李女士问书院工作人员调班原因时,工作人员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只是表示会重新调班。李女士告诉扬子晚报记者,一年左右的时间,孩子的老师竟换了4个。

李女士2018年在南京市湖北路新鸿书院南京吾悦广场分院给自己的孩子报了初级班的围棋和画画课,合同总金额27800元,2018年1月24日交了3000元订金,2018年4月21日将剩余的24800元办理了分期付款,目前已经全部付完款,课程完成一半。

同时,培训机构不给李女士退费违反了教育培训合同的第3-3条:乙方为个人学员的,若对学习课程不满意,有权利解除合同,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书面解除申请60日内按照以下退费制度退还剩余费用。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故李女士此种要求解除合同的方式应属于约定解除。朱军表示李女士要求解除教育培训合同,退回剩余学费有理有据,院方应该退还李女士剩余学费。

心中有担当,他们就是“交大人”。

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消费者协会公益律师团成员朱军表示,院方与李女士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院方在履行与李女士合同的过程中,出现了排班混乱的状况,导致李女士的小孩与毫无基础的小孩在一起上课,拖慢了李女士小孩的学习进度,致使原定计划的学习任务不能完成,违反合同法关于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由于院方的原因造成学生无法完成兴趣班学习计划的情况,学生要求退学、退费,学校须予以退还剩余的费用。故李女士要求退回剩余课时费用并不属违约。

从1月27日至今,提前结束休假的艾渤教授一直在实验室开展工作。作为国家6G总体专家组专家,艾渤教授采取远程办公、视频会议方式与同事开展了第六代移动通信(6G)在未来智慧交通发展中需求与愿景、关键性能指标以及关键适应性技术的探讨;并完成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中长期和十四五规划有关信息通信部分,以及交通运输部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重点专项空天地一体化综合交通通信的实施方案撰写工作;同时还与同事一起完成了教育部前沿科学中心高速移动体通信的申请撰写。

“琴棋书画”培训也属校外培训

在疫情面前,我和我的团队从生物技术与医学问题的交叉点出发,希望朝着药物研发、诊断治疗等方向做些事情、承担起我们应有的责任。团队以往对呼吸道类病毒研究的积累,为我们如今去研究、去预防新冠病毒提供了良好的载体和基础。相关疫苗的研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目前我们在与政府企业积极合作、采用适于应急疫苗研发的先进方法进行尝试,为战“疫”作出努力。同时,在公共卫生事件面前,我们作为大学教师、作为科研人员,应该将自己的知识储备、论文成果转化为浅显易懂的语言,向学生乃至大众进行科普,真正响应“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的号召。这也是我接受媒体采访的初衷:基于自身对病毒学的研究,分享成果观点,回答疫情中人们最关心的问题,为缓解当下的恐慌焦虑出一份力。

疫情期间,张纯老师从自身城市规划专业出发,第一时间撰写并在学会公众号发表了《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的关于建立城市安全韧性交通系统建议》一文,分析了疫情中畅通的城市交通系统所承担的角色,以及其对社区空间分级管理、社区生活圈关照和公众社交大数据情绪等方面的影响。作为教师,张纯老师除了认真准备线上课程教学之外,还积极参与到对在校留学生的情绪疏解当中,引导学生以积极阳光的心态生活和学习。

“排课混乱、频繁换老师,小孩不想去了。”于是,李女士在今年1月份提出退余款,却遭到拒绝。“亲爱的,真的不好退哎”“我们是不可以退的,给您换成其他课程。”“我给您停课一段时间,可以后面再来。”

课程混乱要求退款,院方不退

李女士表示,只是想退回没有上的课时费,而新鸿书院南京吾悦广场分院的工作人员以各种“不能退”的理由拒绝了李女士,甚至在10月底表示,“说实话,合同还有半年就要到期了,如果退也退不了多少”。

科研工作没有暂停键,在返京后我一方面在实验室自觉隔离,一方面利用这段时间继续手头的研究,形式虽然有一些不同,但团队工作节奏和强度和往常一样:国家重点实验室通信方向首席教授钟章队这段时期带领大家通过视频会议方式开展通信十四五和中长期规划、前沿科学研究中心的讨论;团队丁建文教授作为通信方向实验室负责人每天来办公室检查安全工作,并开展铁路下一代移动通信系统的研究;通信方向何丹萍副教授在疫情期间,几乎每天来办公室开展射线追踪技术测试验证工作;国家重点实验室书记、副主任熊磊同志虽然身在外地,但每天都关注实验室安全和人员健康状态,并及时将各种疫情信息发布到国家重点实验室微信群中……

疫情防控期间,何金生教授带领团队,响应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启动的“新型冠状病毒溯源、致病及防治的基础研究”应急专项课题,依托前期的研究成果,迅速拟定研究方案,提交了“新型冠状病毒腺病毒载体应急疫苗研究”课题申报材料。同时,接受《中国科学报》、科学网等媒体平台采访,就新型冠状病毒知识向公众分享专业观点、进行科普。

责任、使命和担当——在疫情面前,对学校和社会承担起一名心理工作者的责任义务;在从事心理工作的十多年岁月中,投身过03年的非典、08年的汶川地震,一路走来为有需要的人们提供心理援助已经成为一种潜移默化的使命;我既是一位父亲、也是一名教师,我希望在这样的时刻以自身的行动去为孩子为学生树立积极榜样,传递“利他”价值。

张纯老师写给留校的城市规划班学生的双语信

何金生教授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

《礼记》有云:“预则立,不预则废”。团队科研长期的积累发现,城市交通系统受灾害影响功能下降,不仅阻碍正常生产生活,更会影响更长远的城市综合恢复。此外,现阶段做好线上教学与学生关怀,从知识和心理两方面去缓解学生的焦虑和不安情绪同样是教师的社会职责。总之,希望我和我的学生们能够理性认识灾害周期,不抱怨、不责备、不慌张,用平和心态应对,健康、积极、科学地携手渡过这段特殊时期。正如《大学》所云,“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在李女士与院方签订的合同中,有一条是“乙方为个人学员的,若对学习课程不满意,有权利解除合同,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书面解除申请60日内按照以下退费制度退还剩余费用。”

作为一名心理工作者,在突发的疫情面前,张驰老师坚持“传递价值传递爱”:

术业有专攻,他们燃起星星之火,

若协商不成市民可起诉维权

第一时间给交大师生和家长写信,鼓励并引导大家做好家庭心理建设,积极沟通撰写系列“战疫”文章,对交大师生进行心理防护协助; 策划开通“飞驰说”公众号与喜马拉雅专栏账号,推动策划“北交大健心坊”公众号的成立,为交大师生提供心理帮助平台; 连线中国教育电视台进行专家解读,同时在多个网络直播平台答疑解惑。 发表《“疫”路有你战胜疫情心理四步法》《疫情下,我们“能”快乐吗》等系列文章,受到人民网、新浪网等媒体广泛关注,刊登在多家媒体上; 作为副主编策划和组织编写《“逆行者”心理防护手册》; 对交大附小师生展开心理教育,对武汉医务工作者和病患家属进行在线心理援助……

朱军还建议,李女士协商解除,若协商不成可选择起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学校办公室(政研室)副主任

众志成城难关克,山花烂漫春将来。

南京市民李女士去年在南京市湖北路新鸿书院南京吾悦广场分院给孩子报了两年的围棋课程。后来李女士投诉,书院中途多次换老师、课程安排混乱,要求退余款被拒。那么情况究竟如何,扬子晚报记者进行了调查。

出一份力、发一点光;

通报要求,全省各地各部门要以此为戒,深刻汲取教训,讲政治、顾大局,决不允许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若有发生,将严肃追责问责。(完)

随着疫情在全国范围内的扩散,大家的关注点已经从个体转向整个城市,疫情所影响的不仅仅是医疗领域,同时也为城市规划、城市交通系统带来了严峻考验。作为一名非医学人士,在疫情面前我能做的直接贡献很少;但在向医疗工作者致敬的同时,还是可以间接通过城市交通韧性的成果分享,让更多的城市意识到如何在灾害发生时科学理性的保障城市“生命线”。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我的夫人,是她主动担当起家庭责任,让我可以后顾无忧在实验室全心工作。

对于退款问题,扬子晚报记者连线了院方工作人员,对方表示:“如果是新鸿书院自身的问题比如教学方式,可以退款。如果是孩子自己不想上了,无法退款。”